名师简介

单应桂,1933年9月生于济南,祖籍山东高密。196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,受业于叶浅予、蒋兆和、李可染、李苦禅诸先生。现为山东艺术学院教授、山东省美协顾问、山东文史研究馆馆员、山东省女书画家协会终身名誉主席。曾任中国美协理事、山东省美协副主席、山东省女书画家协会主席。1994年被国务院批准享受政府特殊津贴。代表作品有《逃亡——— 童年的回忆》、《当代英雄》、《如果敌人从那边来》、《山村妇女组画》等。作品十余次入选全国美展,获国家及省级奖励11次,作品被中国美术馆、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、天津艺术博物馆等单位收藏,先后在瑞士、芬兰、德国、伊朗、泰国、美国、日本、意大利等20余个国家展出。

《离乡背井--童年的回忆之二》2004年
众评名师
单应桂的《乡情》、《春风》沿袭了她(上世纪)六七十年代后作品的风格,发展了叶浅予舞蹈人物的画法,画得很轻松潇洒。
90年代以后年届花甲的单应桂画风陡变,由欢快的抒情,转向了深沉的历史反思,并拓为巨幅。成为这一时期代表性作品的是《往事系列》,从《逃亡》、《离乡背井》开始,到《参军》妻子送郎上战场,然后是支前《沂水欢歌》所表现的民族的苦难和人民的战争。始终萦绕于画家内心的历史情结,令她不能不一画再画……而画家的创作也由此而出现黄钟大吕之音。
单应桂的妇女题材作品,留下时代的印记,有历史的深度。
——— 李松(著名美术评论家、原《美术》杂志主编)
单老师50年艺术旅程中,无论从事年画、中国画还是版画,既善于兼收并蓄,学习新知变化技巧,又贯彻着三条稳定的主线:对人民生活始终不渝的热情,对当代女性形象的特别关注,继承和发扬民族民间艺术的坚定信念。所有这一切使她的艺术闪现出她独有的光华。
——— 刘曦林(著名美术评论家)
单应桂艺术生涯中每个阶段都有一些里程碑式的作品为人们熟知。这些作品凸显了徐蒋艺术体系关注现实的新写实水墨的特质:这种借助素描准确的造型,使人物具有体量和力度感;保持着写生人物鲜活的生活气息。
在这种具有素描性、速写性的笔墨中,单应桂既融入书写性用笔,又自创着年画木刻性的用笔,形成了她的艺术淳厚、质朴的美学风格。
——— 陶咏白(著名美术评论家)
《春风》1980年
名师答问
单应桂教授是学院派中国人物画大家、美术教育家。她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,受业于叶浅予、蒋兆和、李可染、李苦禅诸先生。后来在山东艺术学院从教几十年,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美术人才。
济南时报:您毕业于中央美院,老师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师级人物,自己又经历了几十年的教书生涯,对学院派美术怎么看?
单应桂:学院派在我看来应该是有很高艺术含量的,对美术界有指导意义,能够带动整个国家、社会艺术的传承和发展。徐悲鸿院长作为中央美院的灵魂人物,他讲究中西合璧,吸收了很多西方艺术中优秀的东西,对新中国成立后人物画的发展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。徐悲鸿之后,蒋兆和、吴作人等传承并发展了徐悲鸿的人物画。这些学院派的名家是非常令人尊敬的。
济南时报:从您的作品中,能够看出叶浅予和蒋兆和先生的影响,但您在他们的基础上又有所发展,把年画、版画的一些艺术元素融入了中国人物画中,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。
单应桂:如果我现在取得一点小小的成就,在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叶先生、蒋先生等几位先生给我打下的基础,让我一辈子受益。如果学画的早期打的基础牢,艺术的巅峰期会延续得长一点。
记得当初第一次看蒋兆和先生作画,从一个眼睛开始画起,到手,到全身……画得这么准!这让我非常震撼。直到现在,看到老师的作品,还是有望尘莫及的感觉。
济南时报:您在多年的教学中有什么独到的理念和方法?
单应桂:叶先生、蒋先生对我教学理念影响很大。他们都强调,给学生的营养要全面。“一招鲜,吃遍天”是不可取的,营养单一会阻碍学生以后的艺术发展,就像吃饭一样,肉类、五谷杂粮、各种青菜都得吃一点。
上世纪70年代我第二次回山东艺专教书,已经多年没教学,备课非常认真。因为我是北派,比较讲究用线和皴擦,而南派那种水墨流淌的感觉体会得比较少。于是,我请了一个月的假,去浙江美术学院进修学习。这一个月收获很大,李震坚、张品操、吴山明等老师都很热情地拿来自己的作品让我临摹,我临了将近20张,体会了南派那种侧锋和墨的流淌,受益匪浅。回到山艺后,我从教学上就有意识地体现南北融合,老师和学生们都评价很高,就此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教学面貌。
我在教学中的体会是,教艺术远远比教技术更重要。一味看重技术,只能教出画匠,教不出艺术家来。教学是非常有趣、非常让人留恋的。古人说“教学相长”,在教学过程中,学生对我也有启发,让自己也得到了提高。 (记者臧文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