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:本站原创 2008-04-22 03:30:22

琥珀堡前
为加强对外文化交流,开阔艺术视野,省美协组织我省30多位美术组织工作者和美术家,组成“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印度之旅采风团”,于4月12日——18日期间赴印度进行了采风写生和文化考察活动。采风团由省文联党组书记、副主席于钦彦担任团长,省美协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孔维克担任副团长,为期一周的采风写生活动圆满成功。
本次活动区别于一般的观光旅游,主要目的是参观印度的历史文化名胜和自然景观,考察印度文化变迁和人文风情,实地采风写生、搜集创作素材、拓宽美术家的文化视野和文化修养。
4月12日,采风团从北京乘坐国际航班到达新德里,先后访问了阿格拉、斋浦尔、新德里、瓦拉那西等印度北部重要城市,于4月18日飞抵北京,往返及考察行程万余公里。
印度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。在人们的认识里,印度是一个有着世界七大人类文化奇迹之一,拥有悠久的文明、丰富的文化遗产的古老国家,也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国度。
德里、斋浦尔及阿格拉被称为印度旅游的“金三角”。4月13日,采风团到达位于新德里西南部印度古城斋浦尔的琥珀堡。琥珀堡建造于一座能俯视全城的山丘之上,城堡由奶白、浅黄、玫瑰红及纯白石料建成,远看犹如琥珀,故称之为琥珀堡。堡内的建筑物,由多个不同时期的宫殿组成,并依山势兴建,层层叠叠,极为壮观。里面最为著名的是1675年建的玻璃的宫殿,宫墙上有无数面小镜子和宝石镶嵌的图案,在阳光下,流光溢彩,非常漂亮。据说夜间只需燃起一点烛光,即可反射出千点光芒闪烁,堪称世上绝无仅有的奇观。参观完琥珀堡,采风团来到了印度北方重镇斋浦尔,由于城市建筑多采用浅红砂岩建造,人们也把这座古老的城市称为“粉红之城”。置身街头,环顾四周,满眼皆是涂成粉红色的建筑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这里的环境之差、秩序之乱,让团员们不敢恭维——马路上,汽车、三轮车、人力车、马车等往返穿梭,尘土飞扬,街角垃圾随处可见,街边摆满了商贩摊点。在斋浦尔,闻名遐迩的风之宫殿,则正在整修之中,粉饰一新的颜色像农民穿上新西装一般,质朴沧桑之感全无。至于郊区途中的水上宫殿,停车远远地看去,旧宫殿已经只剩下断墙碎瓦,新造的“宫殿”自是不值一看了。
14日,采风团来到阿格拉城内令人神往的泰姬陵。阿格拉初建于16世纪早期,曾几度成为莫卧儿王朝首都。泰姬陵是莫卧儿王朝第5代皇帝沙贾汗(成吉思汗的曾孙)为了纪念他已故皇后阿姬曼·芭奴而建立的陵墓。泰姬陵由殿堂、钟楼、尖塔、水池等构成,虽然是一座陵墓,可它却没有通常陵墓的冷寂,相反,让人感到它似乎在天地之间浮动,它的和谐对称、端庄肃穆,花园和水中倒影融合在一起的妙思,令采风团员无不惊叹不已。泰姬陵的建筑全部用纯白色大理石建筑,用玻璃、玛瑙镶嵌,绚丽夺目,尤其是内部的装饰,每个局部都堪称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品,的确不愧为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!告别泰姬陵,采风团来到了位于圣河——亚穆纳河西岸的红城堡,这同样是沙贾汗国王修建的。整个城堡全部用红色砂岩建成,与德里的红城堡齐名。红城堡建筑雄伟,气势夺人,布满了墙壁的精美艺术雕刻至今清晰可见,红色的城墙高达20多米。标志着当年统一印度的莫卧儿王朝的兴盛发达。城堡内有莫卧尔王朝国王接见大臣、使节的地方。加汉基尔宫是城堡中的重要建筑物,宫内大院四周有二层小楼环绕,宫墙金碧辉煌,彩画似锦。阿格拉城堡有座八角形的石塔小楼,登临远眺,可以看到泰姬陵,据说当年沙贾汗晚年被其子幽禁在这座古堡时,就经常默默地坐在小楼中,望向泰姬陵。
15日,采风团再次到达新德里,首先参观了由大同教建造的经典建筑——莲花庙。这是一座建于1986年的新教堂,整个建筑呈莲花状,外层用白色大理石贴面。莲花的每层有九个花瓣,外围有九个圆形水池。堪称建筑杰作。团员们猜测,莲花庙的形状之所以采自莲花,与印度的历史有一定关系——莲花在印度教和佛教派中被奉为神物,在当代印度人心目中又贵为国花。让大家感到兴奋的是,莲花庙里居然有中文介绍材料,这在印度是极为少见的现象。之后,采风团匆匆赶去参观新德里的圣雄·甘地纪念馆。圣雄·甘地既是印度现代民族解放运动的著名领袖,也是现代民族资产阶级政治学说——甘地主义的创始人。他领导全国人民开展非暴力不合作运动,实现了印度的独立。但是,建在新德里的甘地纪念馆,多少让大家有些失望——对于这样一位解救民族于殖民统治的国父来说,纪念馆多少显得朴素、简单了些。但是也有人认为,这样的设计思想也许正是与他朴素而光辉的一生一脉相承。
15日下午,采风团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印度人的朝圣之旅——前往瓦拉纳西的行程,这里有被称印度人为“圣水”的恒河,有佛祖释迦牟尼讲经的鹿野苑。可是对30多位采风团员来说,却不啻是一场考验耐力的艰苦之旅——要乘坐13个小时的火车到达,要在37度以上的高温下暴晒一天,还要同样乘车返回。但是,艰苦远比想象得更甚。
到了新德里的火车站,所有团员都瞠目结舌。偌大的火车站没有候车室,数以五六万计的旅客全部拥挤在长长的站台上,所谓站台,也不过是一个只搭建了简易顶棚的长廊,根本找不到入口,在当地导游的带领下,采风团拖着笨重的行李,经过一处缺口后沿着铁道线折回,又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穿行千余米,才到达卧铺候车处。时值下午三点多,炙热的太阳无情地照进站台,让人无处躲避。不肖十分钟,所有人已经汗流浃背。周围候车的当地人看来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,或站、或坐、或卧,全然没有不适应的神态。好不容易熬到时间,又传来火车晚点的消息。接下来是更难熬的等待,半小时、一小时、一个半小时,终于,火车进站了,一股夹杂着苍蝇和蚊子的尘嚣随着机车滚动喷涌而出,让人无不掩面屏息。挤上车,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团员很多便酣然入睡了。四百公里的路程,火车足足跑了15个小时,第二天火车晚点两个多小时到达瓦拉纳西。稍事洗漱,采风团乘上像游览北京老胡同似的“黄包车”,直奔圣水“恒河”。街道上的人好像倾城出动一般,到处是从未见过的拥挤和混乱。好不容易到了恒河,首先围拢上来的是一帮乞丐,及至坐上破旧的游船,才稍微清静下来。恒河在信徒心目中是一条清净的圣河,虽然事实上河水相当混浊。但信徒们依然相信在恒河中沐浴净身,可以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浊和罪孽。也许河水再脏,也不及人世腌臜吧。他们还相信,管理死者“时限”的湿婆大神常在恒河岸边巡视,凡是死后在这里火化的人,都可以免受轮回再生之苦,直接升入天堂。于是,印度教的信徒们把这里当做天堂的入口,在他们一生之中,至少要到恒河沐浴净身一次,因此每年都有超过百万以上的印度教徒来此聚集沐浴净身,举行大型宗教集会。多少让采风团员们感些兴趣的是岸边的古建筑。这里的建筑风格混杂,有英国殖民者的遗迹,也有印度本土建筑,斑驳的外观记录着恒河的沧桑历程,显得十分敦厚而协调,倒是有些不新不旧又无特色的建筑,大概是为了景观的需要,刷上了新涂料,显得格外扎眼,与环境格格不入。
下午,采风团首先参观了 “鹿野苑考古博物馆”,这里陈列的是印度历代佛教雕塑。喜欢研究佛教的团员,对此发生了浓厚的兴趣,并且解开了一些心头的迷惑。浑厚敦朴的雕塑技艺,也让美术家美们赞叹。可惜的是,经历了三次灭佛运动的浩劫,这些雕塑大多已经残缺不全了。离此不远的鹿野苑,是佛祖释迦牟尼第一次讲授佛法的地方,传说当年佛陀在菩提伽耶顿悟后,向西步行3百里来到了这里,寻找当年的五位同修者,向他们阐述了生死轮回、善恶因果、以及修行超脱之道。据说鹿野苑的所有建筑被土耳其人破坏殆尽,但答枚克佛塔却在废墟中保存了下来,塔高达39米,直径达28余米,属留存极少的阿育王时期建筑,仿佛在向世人述说着佛教的智慧力量。采风团到时,正有一班僧侣在塔下诵经。鹿野苑也有一棵很大的菩提树,传说是从菩提伽耶的大菩提树上折枝移植而来。旁边则是鹿园,至今仍有鹿群在那里生活。
结束了鹿野苑的朝圣,采风团又一次体验了一夜印度“慢性子”的火车,于17日上午回到了新德里。原计划考察国家博物馆,但当天下午北京奥运火炬在新德里传递,所有部门放假关门,博物馆也不例外。为了安全起见,奥运火炬传递线路安排在从总统府到印度门2.8公里道路。从采风团乘坐的大巴车上望去,传递路线两旁,警察数以万计,戒备森严,数百名藏独分子聚集在一起游行,伺机闹事,情势剑拔弩张,让人担忧。因此,事后得知火炬成功传递的消息时,大家悬着的心才落了地。当天晚上,采风团早早赶到新德里机场,却没想到飞机象火车一样也误点,整整迟飞一个小时,以致达到北京时延误了早已经定票的动车组。改乘其他班次,到达济南已经是凌晨六点了。
一周浮光掠影的旅行,忙碌而深刻,疲劳却充实。远足万里,机会难得。印度的经济状况虽然比中国落后,但是印度丰厚的历史文化遗迹、异域风土人情、热带的自然景观,却是美术家眼中难得的题材。美术家们所到之处,总是不忘用手中的速写笔,匆匆描绘自己的感受。也有的只来得及用照相机来记录下所见所闻。大家悉心观察,用心感悟,感慨万千,收获良多……
为了综合反映此次印度之行的采风写生成果,省美协将把此次写生作品、摄影资料、感悟散文等有关资料汇编成册,以便让更多的人领略和分享。

在佛教圣地鹿野苑写生
速写作品之一—伽玛清真寺
速写作品之二—恒河边的印度汉子
速写作品之三—斋浦尔市金宫殿酒店的迎宾使者
速写作品之四—斋浦尔集市所见
速写作品之五—锡克教保安
速写作品之六—斋浦尔手工地毯厂的女工们
速写作品之七—熙熙攘攘的新德里火车站
速写作品之八—印度新德里市场一角
速写作品之九—人物速写于新德里
速写作品之十—人物速写于新德里机场
速写作品之十一—人物速写于印度莲花庙
速写作品之十二—新德里火车站